
十二年前,沈家押送的军粮在途中失踪,谢家军因此陷入埋伏。沈家主将被定为叛徒,满门获罪。如今,谢家少主谢停云已是人人忌惮的巡按使,而沈家只剩一个被姨母养大的姑娘沈知微。皇帝一道赐婚,把她送进谢府,也像把旧账重新摆到了桌上。
成亲当夜,谢停云冷着脸说:“我娶你,是为查清沈家旧案。”沈知微掀开盖头:“巧了,我嫁你,也是为查清旧案。先说好,谁先查到,谁就先开口。”从此,一个在公堂上让人噤声,一个在府里把规矩搅得鸡飞狗跳。她误把他的密信当账本,拿去垫桌脚;他罚她抄家规,她却抄出三页菜谱,声称“字迹相同,也算证据”。谢停云嘴上嫌她胡闹,遇上旁人欺负她,却总是第一个沉下脸。
沈知微看着大大咧咧,查账时却格外细心。她从一笔被反复涂改的军粮款里,发现当年失踪的粮食根本没有离开河仓。谢停云也查到,案发前曾有人换过守仓名册。两人一面斗嘴,一面暗中走访旧部,终于拼出真相:谢家军遭伏击,并非沈家泄密,而是有人借旧日水道图调走守军,再把失踪军粮的罪名扣在沈家头上。

更令沈知微难以接受的是,她一直称作“姨母”的沈夫人,竟是她的生母。母亲当年为保住年幼的她,隐瞒身份,让她以为父母早已双亡。那场抄家后,沈家主将曾将唯一能证明清白的账册交给谢停云的父亲,请他设法送出城;谢父为护送账册丧命,谢家却因此误以为沈家见死不救。两个年轻人终于明白,彼此背负的恨意,都是有人刻意留下的枷锁。
幕后主使正是谢停云的叔父谢崇山。他当年为夺军权伪造证据,如今又想烧毁账册、灭口旧部。谢停云没有按家族长辈的意思私下了结,而是与沈知微把证据送上朝堂。旧案重审,谢崇山伏法,沈家洗清罪名;谢停云也当众向沈知微的母亲赔罪,把谢父留下的遗物归还。
尘埃落定后,沈知微收拾行李,说要回家陪母亲。谢停云拦在门前,仍是一副冷面模样:“赐婚圣旨还在,你想抗旨?”她挑眉:“谢大人查案时不是最讲证据吗?我们成亲之后,你可没说过喜欢我。”他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那我现在补上。”沈知微笑着关门:“晚了,先把欠我的十顿饭补齐。”谢停云难得没有反驳,只把她的行李提了回来。
评论
纸鸢不飞
旧案不是简单和解,而是把真凶送上公堂,这个收尾很解气。